第(1/3)页 宝珠说着一声叹息,幽怨目光看向明阳。 “可话说回来,虽她到处传播不对,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要不是你……在先,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。” 明阳沉默一瞬,眼中几分愧疚,“若因此坏你名声,我会负责。” 宝珠一句不必,“我敢在男人堆里公务,就不惧流言。” 入职以来,流言缠身已是常态,宝珠对此早习以为常,收拾好一摊狼藉,起身走出房间。 刚出屋门,就听里面人道了句这件事我会处理。 下值回到家,明阳官服都未换,径直来到荣安堂,开口便要见李湘仪。 李湘仪闻讯欢喜跑来,听了表兄质问,惊得一时无言。 当日撞见两人亲密一幕,李湘仪又气又委屈。 本想告知明老夫人,再向其建议放出流言,让万宝珠身败名裂。 可考虑到老夫人虽不喜万宝珠,但顾及亲子名声,一定不会同意,于是李湘仪闭口不言。 直到万宝珠又一次立下大功,并洗刷了养小馆污名,李湘仪不猜都知如今的万宝珠多风光。 嫉恨下总想做点什么,好挫挫对方锐气,而唯一能想到的,便是那日看到的场景。 “我没有,不是我。” 面对明阳审讯,李湘仪哆哆嗦嗦开口,她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不敢看明阳。 “清风亲眼见你从御史台哭着跑出,还敢否认!” 李湘仪鼻头一酸,哽咽道:“我是无意撞见,可我没有对外说一字。” “此事只有你看见,不是你还能是谁。” 在明阳逼问下,李湘仪再也忍不住,眼泪喷涌而出。 明老夫人见状,急忙将人拉到身后,“阳儿做什么?想屈打成招吗!” “这件事再清楚不过,母亲还要包庇她?” “姑母,真的不是我。”李湘仪哭诉,“仪儿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 明老夫人为她擦去眼泪,安慰她莫怕。 转看向明阳,明老夫人斥责,“我相信仪儿不会做这种事。” “她连我都没说,又怎会告知外人,且她早知此事,若想放出流言早已放出,岂会等到现在。” “再者,谁说这件事只有仪儿目睹,难道万宝珠不是当事人吗,你又怎知不是她说出去。” 明老夫人越说越气,“仪儿不过偶然去了趟御史台,便撞见你们私会,可见你们平日没少做这些事。” “御史台那么多官员,说不得早被其他人发现,你又凭什么认定是仪儿。” “最重要的,此事也关乎你名声,仪儿待你情根深重,对你不好的事她又怎会做,这样怀疑她,是伤她心呐。” 听到最后这句,李湘仪垂下脑袋,遮住面上的心虚。 第(1/3)页